“咦?”舒挽棠出了一剑,直直地将“宁锦枭”的左臂给伤了。按照常理,宁师弟是不会被伤到的啊。

        她倒是温温和和地说:“师弟今日是想练习基础刀法吗?这么瞧不起我,连你的烈阳斩都逼不出,我这几个月白学了。”

        顾昭昭一次比一次退得更后,她本来于心法上运转也不算熟,竟有了力竭之意。

        不过这也够了。

        她的左手盖住自己的左眼,然后手缓缓地抚过。

        舒挽棠打得有些放松了,乍一直视顾昭昭的眼睛,竟觉得神思一恍惚,手下动作停了停。

        顾昭昭趁着这个间隙稍微扳回了局势。

        舒挽棠很快想明了关窍,笑道:“师弟,你好好的刀法不修,练一些不入流的瞳术吗?”

        “不是的,师姐。”顾昭昭说。

        舒挽棠一顿,却见四面八方都是密不透风的刀影,仿佛天上地下只有她一个人,被困在这桃花的囚笼里。

        这是个阵法,不知何时被布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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