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窒息。
对于其他人近乎是绝望的死亡环境,却是尤游唯一强制冷静自己冲动的方法。
水声在耳蜗边嗡嗡嗡响个不停。
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消耗殆尽,尤游才两手撑着洗漱池抬起了头,细长的水流汇聚成幕沿着他的刘海淌下,躁动的情绪终于冷却。他拿起毛巾擦了下脸,视野逐渐清晰,默默开始洗漱。
牙刷是什么时候被挤上牙膏的?尤游忽然愣住了。
卫生间内寂静无声,只能听到心脏在有力的跳动。
***
路忍站在厨房里,拿着木铲翻动着平底锅里两枚金灿灿的荷包蛋,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他关闭了煤气灶,将荷包蛋捡到烤好的面包上。
“你喝牛奶,还是酸奶?”路忍拉开了冰箱的门,问身后的青年。
“酸奶。”
“答错了,这里只有牛奶。”路忍一手拿着牛奶纸罐,一手端着早餐盘走到餐桌边,他抬起头发现尤游正在用一种难以言明的怪异眼神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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