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啪的一下合上笔盒,生气地盯着贺慈。
贺慈不知所以,没明白为什么同桌一下就变了态度。
下了课,同桌直接走了,后半堂课的作业也不给贺慈讲,贺慈只好交上半空白的作业。
前桌的女生拉住贺慈,小声说:“你要和冯子骏道个歉,他的妈妈走了。”
贺慈不解:“我知道啊。”
那个飘在冯子骏身后的阿姨刚刚还对她笑了呢。
“走了,就是去世了的意思。”女孩见贺慈没反应,还以为是她不明白走了的含义,于是小声解释。
贺慈:“我懂得。”
女生听到贺慈的话,眼睛越挣越大:“那你还说……”
见到贺慈的脸上没有一点歉意,似乎其中的疑惑比自己的还多,女生咽下后半句话。
她也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