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叙潮热期内,把人控制了起来。

        他终于发现,做舔狗是没有前途的,江叙不想理他不要紧,但因此舍近求远,放着自己的病痛不管,实在让顾锐不能忍。

        他强迫江叙白天穿着他的衣服上课,夜里,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顾家,他都会溜进江叙的房间,抱着对方睡觉。

        横竖没干别的,横竖只有三天,还能缓解疼痛,江叙忍了。

        这次潮热期过后,没多久顾见礼就被释放,两人又回到顾宅扮演起了“柔弱的娇花夫人”和“老实木讷不会说话的二少爷”,但顾见礼对他们起了疑,不再允许两人去学校。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第二波举报又来了。

        刚开始是些小事,顾见礼还能摆得平,不必再去蹲局子;可这样的小事一多,他就有些分身乏术。接连不断的麻烦让顾见礼情绪有些失控,他开始找人发泄。

        江叙再一次被他关了起来。

        这次有系统在身,江叙倒是不太害怕。如果顾见礼拿着上辈子那些药剂和鞭子来找他麻烦,他就决定借用系统的力量,跟顾见礼撕破脸。

        但顾见礼没来。

        除了定时送水送食的佣人外,有很长一段时间,江叙都没见到别的人来。这对他而言其实不是什么好消息,他见不到顾见礼,就不知道对方现在的情绪和状态,也就不知道该不该暴露自己身怀系统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