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去你那儿吧。”他同意了。

        顾锐笑起来:“好。”

        到顾锐那里修整,也能让自己回家时状态看起来好一些,免得父亲和弟弟担心。然而江叙的状况比他以为的更差——首先,有系统加持,他没能意识到自己的失血量已超过危险值;其次就是,原本,之前他几次潮热期都被顾锐强行用信息素帮着度过,身体状况好了些,可这回又吃了一颗避孕药,被顾见礼企图咬他时释放的信息素一激,人又变得不太好了。

        当晚0点一过,顾锐眼睁睁地看着刚刚还有说有笑的江叙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惊出一身冷汗。

        他找来了医生,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前,等了一整天才等到江叙睁眼。

        江叙嘴唇都泛着白,整张脸毫无血色,像是风一吹就会飘走,恍惚间,顾锐还以为他又见证了一次江叙从钟楼上跃下的那一幕。

        早知道如此,易感期那次就不该碰他。

        顾锐沉默地想着,他不该心存侥幸的,江叙远离他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不吃药呢?

        江叙不爱他,从头到尾都没爱过,他辜负江叙也好,后来意识到自己爱上江叙也罢,从来都是他的独角戏,跟江叙又有什么关系呢。

        “顾锐?”江叙奇怪地看着这个给他喂粥的人突然出神,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声,“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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