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程寒舟和宁瑜也经常找他出去玩,如果没时间,至少也会时不时发消息给他。江叙刚开始有些抗拒,后来一想,他既然要决心要摆脱顾见礼和顾锐,试着接触些别的Alpha也好。

        原本他在这两人面前就没遮掩过纹身,被人标记的事不是秘密,两个Alpha都不介意,江叙更不必忸怩。

        江川对此意见很大,后来他见反对无效,干脆在那俩人约江叙出去的时候巴巴地跟在后面。有次程寒舟实在憋得受不了,直白地问江川:“弟弟,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讨嫌?”

        江川的回应是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我帮我哥把把关怎么了?”

        江叙看他俩无语,没忍住偏头笑了出来。宁瑜在他旁边,见状揉了揉他的头。

        岁月静好,连顾锐都没再找他。

        如果不是滚动的新闻上偶尔还能看见有关顾见礼的报道,江叙甚至有种生活本该如此的错觉。

        顾锐并没有放弃对顾见礼的落井下石,他极了解哪些事情能踩死顾见礼,按部就班地扔出一个又一个的苦主,苦主们带着他给的证据,在媒体面前哭得声泪俱下。被声讨得多了,民众们也终于发现这位出了名的“热心公益的慈善企业家”是个黑心烂肺的坏蛋,顿觉受到愚弄,民众们义愤填膺地在管委会的对外沟通版块底下留言请愿,要求严惩此人。

        拖了几个月,经历了几场非公开庭审之后,顾见礼终于被审判。

        ——死刑即刻执行。

        请愿民众们纷纷欢呼,江叙也终于松了口气,晚上睡觉都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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