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寒舟看向窗外,假装冷漠地说:“我听罗洛第一研究所那边的人说,你报名了洗标记的志愿者。我是想说……”
想说什么,他半天没说出来。江叙正觉尴尬,忽然听到宁瑜冲他笑了笑,语气温和:“他是想说,既然你决心不和顾见礼扯上关系了,那应该每个人都有机会,希望你也能给他一个机会。”
江叙:“……”
跟程寒舟的倔犟脾气差不同,宁瑜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脾气,见谁都笑眯眯的,如果别人没招惹他,他绝对不会主动让别人难堪。可他竟然直接把程寒舟的心事说出来,搞得气氛比刚才更尴尬,多少让江叙有点吃惊。
“奇怪我为什么这么说?”宁瑜还是笑,“寒舟这人你也知道,指望他说句心里话可太难了,不如我来捅这层窗户纸。如果不告诉你这些,你肯定又要把他的好意当成‘哥哥的关心’,对吧?”
江叙:“……”这倒是的。
“他不想做你哥哥。”宁瑜说得直白,“至于为什么我要说这些,是因为我也不想做你哥哥。”
江叙:“……”
“那你俩……”他左看看右看看,感觉更尴尬了,“以前也没听你们说过……”
“我俩说好了公平竞争,你不用担心这个。”程寒舟忽然把头转了回来,语气生硬地说,“以前你满心满眼只有顾见礼,我俩就没来讨嫌,可既然现在……你已经不喜欢他了,那至少给我们一个竞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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