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见礼一出来,就看见江叙颐指气使地对着佣人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站在这里了?去阳台就这一条路,还不许我路过?”
他态度高傲,像一只准备开屏的孔雀。
但越是这样,顾见礼反而越相信他的话。
那佣人看到顾见礼有点慌乱:“可你明明就站着——”
“‘明明’什么?你倒是看着我说话。”江叙拧起眉,“前几天我就想说你了,你跟我说话就说话,总往见礼哥哥脸上瞟什么?他是我丈夫,是你的主家,你一个做佣人的,这点分寸都不知道?”
顾见礼笑了一声。
“好了,你先走。”他把那欲言又止的佣人打发走,冲江叙温柔一笑,“不过一个佣人,你跟她吃什么飞醋?我知道,我这几天有点忙,冷落你了。这周末我有空,我们去把证领了?”
江叙可没打算跟他领证。
不过他还是作出了欣喜的表情:“好啊!——啊不对,周末我有事。那个,见礼哥哥……”他咬了下唇,像是很为难,“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什么要求是我没答应的?”顾见礼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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