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锐回视一笑。

        江叙皱了下眉,把头扭了回来。

        他依稀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顾锐羽翼未丰,在人前十分木讷老实,就连家里的佣人也常对他呼来喝去,根本没有那么尖锐。他不会像这样在迎宾台前和他说话,更别提在送到江家的礼服里塞进自己挑选的款式。

        要知道这一早上,顾见礼问了江叙好几次为什么要选这件礼服,他对江叙没选他挑定的裙装极其不满。顾锐冒着被顾见礼发现伪装的风险,塞这一件衣服……图什么?

        江叙的心情有些微妙。

        因为如果顾锐其实早已拥有和哥哥抗衡的实力,他和顾见礼一样被顾锐的表象骗了,是不是就说明,他连“无能为力”的借口都不需要帮顾锐找,对方就是不打算救他和孩子?

        ……那倒也没什么关系。

        江叙冷淡地想,求人不如求己,这世上本就没人有义务拯救他。

        婚礼顺利地展开着。新人宣誓,交换戒指之后便到了宴会时间,江叙被顾见礼带去敬酒。和上辈子一样,江叙喝进嘴里就发现顾见礼为他准备的是烈酒,对方根本不打算让他参加晚上的宴会。

        上层圈子里,即使是婚礼,那也是一个重要交际场合。而在顾见礼眼中,江叙不需要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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