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把东西放下,“你吃完放这里就行,过会儿我来收拾,我记得你这里有麦乳精,这边有杯子和热水,自己冲泡着喝。”
伤员不说话,阮文好奇地看了眼,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不会冲麦乳精?”
谢蓟生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阮文嘿嘿一笑,巧笑嫣然,“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也不会。”
谢蓟生:“……”
阮文才不相信这人的鬼话呢,这年头苦日子居多,部队里的人也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会弄?骗谁呢。
才不当伺候他呢。
堂屋饭桌上。
阮秀芝问侄女,“谢同志吃饭了吗?”
“正准备吃呢,还夸姑你手艺好呢。”阮文甜甜一笑,能喝上一口香甜浓稠的小米粥,这可真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
阮秀芝松了口气,“合他胃口就好。文文,你觉得谢同志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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