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这个问题苏白夜一问出口，岚久衣就下意识低下了头。
他看的是自己的身体和手，在他的视线里，自己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白衣，衣服上的卷云纹层层叠叠，飘逸若仙。
苏白夜为何会不认识我？
岚久衣有些迷惑。
苏白夜看他不言语，目光逐渐冰冷，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
跟白日里彬彬有礼的，时刻戴着和善面具的掌门首徒相比，此刻一脸冷漠的苏白夜，才是他本人。
他再度开口：“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是谁？”
岚久衣抬起头，探究地看着他，不知自己在他眼中究竟是什么模样。
是此处的他变了一个样貌，还是此刻的“苏白夜”确实不认得他，岚久衣一时无法分辨。
但看着苏白夜冷若冰霜的那张脸，岚久衣突然起了一点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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