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口杂,岳无忌一句都听不清,但不妨碍他脑子里冒出的一行大字。

        ——吾命休矣。

        事儿闹这么大,如何能善了?一彻查,还有自己的活路吗?

        他急得一头汗,唐厚孜却揣着一肚子新奇,在雅间里参观起来。

        这雅间不大,胜在精巧雅致。桌上那盆梅花竟是用彩色花笺折的,活灵活现,唐厚孜轻轻碰了一下,那朵花苞竟咔擦一声脆响,慢慢舒展成了一朵花。

        他忙缩回手,初以为弄坏了,隔了会儿才迷瞪过来,原来是店家巧思,专门把花折成这样的,心里暗赞了好几声。

        就连茶壶茶杯都有讲究,外壁上头以小豪勾字,多是风流诗句。墙桌上还放着一叠飞花令牌,薄薄的木片个个摩挲得圆润光滑,一看就是叫很多客人爱不释手的东西。

        东西两面墙上还挂了许多幅诗赋。诗有七言五言,装裱精美,寥寥几句,诗作者还会在后边加一大串题附,写着“某年某月某日在玩什么花令时偶得此诗,贺兄输于我,畅快!畅快!当浮一大白!”

        篇幅大到写了好几页的是词赋,末尾也附着话,原来一群才子在切磋文章时,只有文才最优的那篇才能挂到墙上。赋末盖了好多个私印,是当时一同赴宴的友人。

        唐厚孜定睛去看,嚯,全是坊间有名的大才子。

        唐厚孜平时只顾着念书,还从不知京城里的文人有这等消遣地方,他一双眼睛盯在墙上挪不开了,颇有点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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