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爷手忙脚乱爬起来,恨不能拉过荼荼来问问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又不敢在二皇子面前失仪,杵在那儿,瞠目看着那贼人被带走。

        晏少昰示意他上前两步,侧耳过来,低声道:“今夜父皇赴燕王府赏月,与叔父把酒言欢。王府中却进了几个小毛贼,一个小贼慌不择路,从本殿眼皮子底下溜了,跑过了一整座坊,竟蹿进了唐大人您家后院里。”

        他这么悠悠说着,表情那叫一个讳莫如深,脸上还牵着笑。

        而陛下特特赶着深夜出宫去王府,又怎么可能是为赏月?

        唐老爷冷汗一下子下来了,忙撩袍请罪:“下官与此事绝不知情!我家除了内眷就是下人!怎敢谋害陛下!请二殿下明察秋毫!”

        ——蠢货。

        白瞎他刚才贴耳说了,嗓门这么大,一院闲杂人等全听着了。

        晏少昰垂着眼皮看他半晌,才浮起个虚虚的笑:“唐大人请起,此事自有京兆府严查。时辰不早了,叨扰大人和夫人休息,本殿这就回了。”

        天井被关上,里头留了几个卫戍,打着灯笼一寸一寸探查。

        唐夫人手脚直发抖,握着唐荼荼的两手看了又看,焦急问:“伤着哪儿没有?这黑灯瞎火的,你跑院里来做什么!”

        唐荼荼唇瓣翕动,没能吐出声来,喉咙是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