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丫应声,目送她回了院子。
可二小姐年纪小,在家里的话做不得数。她人一走,桌上半凉的菜就撤回厨房了,下人分着吃了,再去问主子何时用膳,何时用,提前一刻钟起锅做新鲜的。
唐府不大不小,前后三进院子,连主带仆二十来人。
因着年初圣上开笔后,官员调动大,老爷升五品官了。五品,就有公事来往了,不好再与爹娘兄弟同住,这才从老宅里分家出来,买院置府。
新家选在朱雀大街鼎盛巷,这名儿吉利,地价也贵,左右宅邸住的都是达官显贵,唐老爷拿过去三年攒下来的俸禄,凑凑巴巴买下来了。
外院住了家丁和府上新请的两个幕僚;内院宽敞,东西各一小院,住少爷小姐,还有近身伺候的;正房在后院,再后边的一排后罩房是仆妇住所。
两个女儿本来都是鹿鸣院的,前半年吃住玩都在一块,这半年荼荼不爱和珠儿一块玩了。姑娘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思及此,唐夫人让人从院子中间劈开,加了一堵墙,墙上开了道垂花门。
虽为门,却没安门,就一个门洞,不关不挡,只作院墙之隔。
唐荼荼回屋时,要穿院而过,唐珠珠门扉紧闭,一点响动都没有。
唐荼荼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了,听见那屋里一阵脚蹬软榻的动静。她牵了牵唇角,没进去哄小姑娘。
回了屋,往墨盒里添了一滴凉水,抹匀浅得快要脱色的墨,站在窗前写了篇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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