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小姐”先急后缓,后边又含了半声“呜”,似哀怨,可能是哭了。
唐荼荼笑起来,隔着门哄了她两句:“没事没事,露了个肩膀罢了,谁也不知道的,你还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屋里没声音,小丫头闹脾气了。唐荼荼摇头笑笑,说完就要回自己屋,刚抬脚迈出一步,瞧出了不对。
院北头,她的那间私库房,竟然是亮着的,里头有一道长影,映在窗上。
有人?!
唐荼荼寒毛一下子竖起来了,悄无声息地贴过去,确认自己没看错,尽管那道影子一动不动,可明显是个人形。
身量高,上身轮廓宽,还是个男人?
家丁都在外院住着,内院就哥哥和爹两个男人,谁会在她的院里?
唐荼荼越想越悚,记起前几日天井上蹲的那个贼,不敢再等了。
她捡起墙边一根扁担——给珠珠架秋千时打头桩用的——慢腾腾朝着库房走了过去,站在门前长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里头果然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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