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找到了插话的机会,唐荼荼连忙点头:“这样啊,牧先生想得果然周到。”

        牧挂书惆怅道:“时间这样紧,少爷遭逢此大难,还不知道能不能考好。”

        唐荼荼有点走神,闻言回了句:“这算什么大难,两个小孩打架罢了。”

        牧挂书目瞪口呆望着她。

        唐荼荼领悟了他这个表情,知道自己又说怪话了,忙抿嘴一笑,细声细语道:“先生去忙吧,我去跟哥哥说说话。”

        牧先生惊异之色还没消,呆呆点点头,脚步虚飘地出去了。

        内屋的唐夫人和珠珠,还有那俩书童,都已经散去了,留下一室清静,让少爷休息。

        可唐厚孜静不下来,他躺在床上,心里的怒火和委屈混在一起,在还没被阅历撑大的胸腔里横冲直撞,没个出路。

        一回神,看见妹妹站在屏风旁望着,唐厚孜连忙背过身,抹了把眼睛,又把被子展开盖身上,瓮声瓮气说:“你别进来,大姑娘了,往哥哥房里钻像什么样子?”

        唐荼荼“噢”一声,扯了张杌子坐他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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