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道:“回公子,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岔路走右边,到第二个岔路走中间,再走一炷香差不多就到了。”

        解星谢过他,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疑惑。

        他身上这件是刚醒来时放在床头的,原先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件月白长袍,仔细看去用鎏金线绣了不明显的暗纹,特定角度下波光粼粼,似水波流动一般,不刻意显眼却有种脱俗的清雅贵气。

        也许是运气好,这套衣服简直像掐着他的尺寸做的,无一处不合身。

        但衣服当然不会是特意给他做的,且不说没人知道他的身形尺寸,就说他如今表面上是关鸣川的朋友,实际就是个被莫名其妙劫回来的人,谁会给他制衣服呢?

        应该只是谁的身形和他差不多,临时被拿来给他罢了。

        解星按指引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周遭越发冷僻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甚至连吹到脸上的风也冒着寒气,让人手脚发凉。

        迎面路过两个推车的侍卫,脸颊冻得通红,车上用厚厚的棉麻布包着巨大的冰块,车轮吱呀呀从地上碾过。

        原来这下面是储藏用的冰窖吗?

        怪不得越走越冷,还少有人来。

        解星侧身避让开,隐隐听见不远处有敲击声传来。他继续往前走了会儿,便看见路旁一块伫立的石头,上面正刻着惩戒院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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