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鸣川修长的指节贴在白瓷碗侧,又端起来浅浅地抿了一口:“这个温度刚好,不用重新热了。你下去吧。”
侍从退出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解星正想找个什么借口推掉这碗药,便见关鸣川将黑乎乎的药递到了他嘴边。
药真是这世上最难喝的东西。总觉得随着汤药的靠近,连空气都变得苦涩难咽。
解星盯着这碗药,仿佛盯着一只可怕的洪水猛兽,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张嘴。”关鸣川道。
解星面上无动于衷,内心的天人交战愈发激烈。
关鸣川见他没反应也不生气,只是指节微微一收。察觉到他想做什么的解星顿时屈服了。
“我喝就是了!你别……”
解星如愿以偿抢过了碗,听见对方闷笑了一声:“我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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