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跟上了他们的脑回路,但解星只觉得耳尖烧得慌。
流言真的害死人!
他一边暗骂,一边硬着头皮含糊过去:“咳,都还挺喜欢的吧。诶那边那个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是在做什么?”
唐舒看了看:“应该是在酿酒吧?”
那边的几个人正把偃甲车上的鲜薯搬下来,一旁排着几个矮矮的偃甲人偶,正麻利地将鲜薯削皮切碎块。
“是甘薯甜酒,很好喝的!”唐舒道,“据说每个人酿出来的味道都不一样,因为不同人在酿酒时注入的心意不一样,酒仙若是感知到你的心意,酒的味道也会随之变化的。”
“还有这种说法?”解星若有所思。
唐舒跑去一旁拿了个酒盏回来,里面盛着半盏酒液,示意他尝尝。
解星浅浅抿了一口,甜酒入喉,先是凉,再是逐渐开始发烫蒸腾滋味。
他隐约觉得以前似乎也有过相似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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