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来年的丰收祭祀,祈求风调雨顺,为家族和朋友祈福,有的还要例行祭祖,每年大多数人提前半个月就在开始准备了。
两人走出居所的大门,衣着不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走街串巷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这几日在房间里是清净,但这一刻解星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他双眼微微睁大,略带好奇地看了一路,眸光微动,好像有很多想问的,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星公子怎么了?”唐舒道。
解星眨了眨眼,指着一家匠字招牌的旁边:“那个。”
门店旁边是个等人高的偃甲人偶,挥舞着斧头一下一下劈着柴,一刀两块,干净利落。旁边并没有人在操纵,竟是那人偶在自己动作。
“那个吗,应该是专门劈柴用的偃甲人。”
“好厉害,竟然还能这样。”解星不由暗叹,目光一转,似是发现了更惊奇的东西,又挪不开了注意力了。
那头的绸庄门口,一架漆彩漂亮的偃甲器正挥舞着两只臂膀,上下穿梭地赶制绸缎,一张一弛,速度丝毫不亚于娴熟的绣娘。
唐舒看了看解星的样子,了然:“星公子应该是从北方来的吧,这种景象也只有在关统领辖制的地区才见得到了。”
解星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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