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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淮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在说疼。

        迟苦手还是没拿开:“就知道哭,你不动不就得了吗?”

        陶淮南什么时候被这么凶过啊,也不敢睁眼,眼泪顺着闭着的眼睛滑下来。

        疼是真的疼,被按着眼珠,每动一下都疼。这样陶淮南倒真的不动了,眼珠就停在迟苦手下面,保持着不疼的状态。

        不动了也哭,挨说了委屈,要脸儿。

        迟苦看他半天不动了,没什么情绪地说了句:“别哭了。”

        陶淮南抬手抹抹眼泪:“我不跟你好了。”

        说不好这次是真不好了,可不是每次闹着玩的那种。

        陶淮南这次长记性了,一直没理迟苦,害怕也不非得找他了,宁可走路摔跟头也不找了。一直都是陶淮南热乎乎地找人牵手跟人说话,迟苦性格就是冰凉凉的,现在陶淮南不上赶着了他俩时好时坏的关系必然要破裂。

        迟苦就这么个性子,要不然也不会到了这边好久都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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