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纯爱 > 陈年烈苟 >
        “你怎么回事儿,”迟苦死盯着他,声音里的愤怒很明显,警告地叫了一声,“陶淮南。”

        被突然喊名字,这是陶淮南很不喜欢的事,这让他紧张,没有安全感。

        陶淮南鼻酸压不住,也不压了,朝着迟苦在的方向也低喊了一句:“我就是不想让你在别人面前骂我。”

        “我哪骂你了?”迟苦完全在状态外,从他回教室到现在都没摸清思路。

        “不知道!”陶淮南不想和他说话,这一下午过到现在心情简直低到谷底了。

        “我就问你怎么摔的,你回个话咋这么费劲。”迟苦不耐烦地问他。

        “厕所摔的。”陶淮南绷着脸,也不瞒了,“我去上厕所摔的,摔了个屁股墩儿,坐地上了,都说完了,就这些。你为什么非得问啊?非得让我在……在学委面前丢人你就高兴?”

        迟苦跟他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关注点都不一样。什么学委不学委迟苦压根没注意,跟学委到底是有什么关系。

        陶淮南一句一句把迟苦说得都不知道怎么回,抓不着他那乱七八糟的脑袋里都装的什么。

        后来沉着脸又去牵他,问:“磕着了没?”

        “没有。”陶淮南被他牵着,俩人回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