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纯爱 > 陈年烈苟 >
        这次却真的失落的挺久,一下午都没回过头。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被迟苦牵着去餐厅又牵着去操场活动,都始终垂着头。

        迟苦也不知道是粗神经还是就不想理他,跟平时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小瞎子一颗敏感的心被刺了一下,又不得不继续牵着手。

        可真没用,陶淮南低着头想。

        这么小的孩子也知道分帮结伙,小孩子们过了最初害羞胆小的阶段,慢慢地都熟悉了起来。熟了就开始分堆儿了,谁跟谁玩得好,每天都在一块玩。

        陶淮南在这方面很封闭,他不愿意接触别的小朋友,他天天只知道抓着迟苦。迟苦就更不用说了。

        这就导致陶淮南一旦放开了迟苦的手,在学校里他就再没熟悉的小伙伴了。上学这么久了,他甚至连班级里谁的名字对应谁的声音都还听不出。

        同屋的另外两个男孩儿天天凑在一起玩,其中有一个很凶,最初哭得最厉害的就有他一个,现在不哭了,却经常把别的小朋友弄哭。

        串小火车去水房洗漱的时候,陶淮南抓着迟苦,后面被别人抓着,力气有点大,扯得他小背心都变形了,前面勒着脖子。

        奶奶在前面看见了,说了那男孩儿一句,让他跟上,轻点扯。

        男孩儿做了个鬼脸,略略略地吐了吐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