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陈氏缝的隐蔽,并未叫周氏摸了去。
周氏嗓门声大,不过片刻,周围的邻里便都寻着声过来了。
众人都知道陈氏身子不好,左右也不过这个月了,并不吃惊,只瞧着宁清漓单薄的背影,感慨:“这孩子可怜了。”
“可不是,爹娘都没了,可怎么办?”
“宁老大还是个秀才哩,想当年那么风光,如今绝户了。”
“谁说不是呢。”
门外窸窸窣窣的议论传来,没一会儿周氏的丈夫,宁清漓的亲叔叔也赶到了,一并赶来的,还有宁家其他亲戚,将早已准备好的白布挂上,还给宁清漓套了一件孝衣和白抹额。
那些物件都是村里公用的,谁家办丧事都会拿来穿,上面泛着浓郁的烟熏味。
四处乱哄哄一片,宁清漓只静静看着,由着他们张罗。
而周氏早已按耐不住,她打量着宁清漓呆呆傻傻,一直不做声,便把她拉到一边,长吁短叹道:“二丫啊,你娘走之前,可跟你说过什么?你爹爹的宝贝哩?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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