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屋里小少女穿着单薄长袖长裤,蜷缩在床脚,抱紧了膝盖,把脸埋着。

        瘦削的脊背,蝴蝶骨的形状明显,她抓着衣服,只有细微的呼吸起伏,不弄出丝毫动静。

        门外传来大人交谈的声音。

        施行甄:“哎。小紫这样也不是办法,你进去劝劝她。”

        男人声音有些无奈,语调很低。

        女人的声音则尖锐高昂一些:“什么不是办法?让我去劝?施行甄,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妹妹嫁人以后,就和你断绝来往了。这么多年连个屁都没放过一个,现在她出了事,你赶着去处理后事,你看我说过你一句话没有?”

        “但你现在还想把她的孩子接回来!我不同意!我养咱们自己的孩子已经够累了,没功夫再给别人当免费保姆。你看着办,过几天就把那孩子送走!”

        女人瞪着眼睛,腰粗脸圆,嗓门也大,看着施行甄时很是不满。

        施行甄压低声音,有些恼:“你小点声。有什么话回房间说。”

        男人在家里常年被妻子的脾气压着,说什么都没有底气,显出股无能为力却强撑着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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