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房子后面的一个小土坡,秦寂三两下就爬上了二楼墙壁上的破洞,轻手轻脚地钻进了二楼的房间。

        她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一处破损的地板上,偷偷往下张望。

        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坐在她白天刚刚做好的木板床上,嘴里咬着一小截树枝,手里拿着小刀,划开了另一条手臂上的皮肤。

        一个子弹头叮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男人放下刀,拿起一卷绷带,开始包扎伤口。

        这时候,秦寂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她拿起那把带血的小刀,敏捷地抵在男人的后心口,寒着声音说道:“不许动。”

        男人包扎的动作猛得停住了。

        “这是你的房子?”他似乎不怕背后的那把刀,继续在手臂上缠着绷带。

        “你说呢?”秦寂把刀尖又往前顶了顶,“离开我的房子。”

        “暂时不行。”男人指了指窗外,“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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