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衡原本的那套暴露身份的衣服,被他无情地抛弃了。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追问那些叛军身上财物的去向。
两人坐在地板上,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个,能给我吗?”原衡的目光,盯住了秦寂放在一边的那个小酒瓶。
这种酒瓶是士兵们随身携带的小酒瓶,形状是个扁扁的、巴掌大小的长方体,里面装着大约两百毫升的烈酒。
“你……伤口还没好,就要喝酒吗?”秦寂的表情有些震惊。
“嗯。”原衡板着脸没有解释。
这时候,秦寂眼前飘出一个淡红色的气泡。
「该死的怪病(郁闷)。」
这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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