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讲了什么,孔简完全没看进去。

        她的注意力全被包着自己手的那只蹄给夺去。

        电影已经开始,没法像平常那样用正常音量质询,只得压低声音:“手可以放开了吧?”

        宁烟在黑暗中扭过头来:“学姐,你说什么?”

        孔简只好往她那边凑过去,又说了一声同样的话,得到的是同样的回答。

        压下骤升的恼意,最后嘴唇都快要亲上对方的耳根了,宁烟才算听清了她的话。

        一贯泛着软意的声线突然沙哑很多,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不可以。”

        “……”

        那你回答个鬼!

        孔简放松身子往后一仰,电影开头她没看,现在再接着看也看不懂,索性闭上眼,逼自己忽视掉手背上灼热的温度,很快,就如愿地在一室寂静中睡了过去。

        宁烟再没转过头,像窝在肮脏的角落窥视主人家中宝物的坏小偷一样,等人的呼吸彻底平稳,才变换了下两只手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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