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白裙女子被关在金笼里的画面,不适的皱着眉头,语调冷了下来:“是这里老板的问题。”
纪蝶悄悄的观察越宁的表情,想给自己加回一点印象分:“其实,公馆里的男孩和女孩,纪蝶没有逼迫过他们做什么,都是一些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来投奔纪蝶。有人只愿意做侍者和荷官,纪蝶就让他们做服务生;有人急着用钱愿意做一些别的行当,纪蝶也默许了。”
越宁又摸了摸纪蝶的头发:“但是她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呢,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任人玩弄的物件,更不是让那些人猎奇的拍卖品。这么对待你,她太过分了。”
纪蝶眨了眨眼睛,从善如流:“对,你说的没错,这个纪蝶真不是个东西。”
侍者打开房门的时候,听到的就是纪蝶这句“我骂我自己”,当即汗就流下来了。
他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吧......
老板不会找他灭口吧!!!
越宁问道:“怎么了?”
侍者腿软:“那个......小姐,最后一个拍卖品快要开始拍卖了,我来问您一下是否回到拍卖场竞价。”
越宁点头,拉着纪蝶站起身来,对她说道:“我要回去拍最后一个拍品了,你跟我一起去?”
纪蝶微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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