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搭配今天的旗袍,穿了一双尖头细高跟的高跟鞋,又完全没有留力,对着梁文凯膝盖最脆弱的部位狠狠一击,“咔嚓”一声,发出了一声让人牙酸的声响。

        “嗷!!!”梁文凯的腿弯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疼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抱着自己的膝盖不断哀嚎,“断了!!!真的断了!!!!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好疼!!!”

        越宁细高跟虚虚的踩在梁文凯的小腿上,声音冰冷:“小腿不想也断了的话,就快点把门打开。”

        梁文凯嘶吼:“你现在救她有什么用??她又不会感激你!”

        越宁垂下眼睑,棕色的眼珠冷淡的看着他:“我救人,从来不是为了感激。”

        梁文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爬到了墙壁的东侧,在金色的壁灯上摸索一阵,“咔哒”一声,机关连同,暗门打开了。

        “你这人真他妈有病!!”梁文凯疼的脑子一阵阵发紧,心中对这个旗袍女人又惧怕又恨,夹杂了自己的腿从此就要废掉的恐惧,连纪蝶和药剂拍卖也顾不上了,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越宁的目光在暗门中巡视了一圈,暗门中有一个很大的空间,连同着幽深的楼梯,声音是从楼梯下面传来的。

        她脱掉高跟鞋,将细高跟拎在手里,光着脚像猫一样走进了暗门中。

        越宁顺着楼梯向下走,越向下声音越清晰,眼前渐渐有光亮,是几个男人围着一个绑在椅子上的一个女人在对话。

        男声:“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嗯?看你现在还矜持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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