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嘉平说不过她，冷哼一声，低下头打开多媒体设备，继续讲解今天的课程。
越宁撑着下巴，一边听讲，一边分出心神歪头看他。
虽然变化很大，但这是方嘉没错。
一个人的思维方式是很难改变的，她十五岁进入军事学院，和方嘉当了三年的同窗，两人的宿舍门对门住着，还曾经并肩战斗过，挽救过对方的生命。两人在军事学院的课业成绩想当，最开始谁都不服谁，较过几次劲儿才开始惺惺相惜。对于这个曾经的对手兼朋友，越宁对方嘉的思路和技术再清楚不过。
而且......
她看了一眼讲台上把扣子扣到了衬衫最上一颗的教授，咬住嘴唇，憋住笑声。
在方嘉还是女装打扮的时候，身材高挑，面容冷淡，带着薄薄的金丝镜片，一头黑长直，被人誉为“戴眼镜最好看的高岭之花”，想要追他的人排起来能绕军事学院一圈儿。
那时候方嘉总是冷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女神样。
越宁还曾经勾肩搭背的调侃他：“方小嘉，你是不是性冷淡啊？这么多男生给你递情书，你一个都看不上？”
方嘉在越宁搂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了，冷清漂亮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是”，推开越宁搂在他脖子上的胳膊，飞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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