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鸣抬眼,不动声色的说道:“你都不知道越宁哪里受伤了?”
别说桑瑶没反应过来,就连越宁自己都没注意她身上哪里有疤痕,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温鸣指的是生日宴会上被水晶灯碎片飞溅到的划痕。
她抬起手臂:“好像是这里。”
桑瑶连忙凑近,看到越宁白皙细嫩的手臂上零星的划痕后,桑瑶连头上的小卷毛就垂了下来,:“姐姐你真的受伤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越宁手臂上的白痕,沮丧的说道:“是我不好,连你身上的伤口都没发现......”
越宁揉了揉弟弟的卷毛,安慰道:“没事,就是小伤,还早就愈合了,我自己都没发现。”她之前受伤是常有的事,曾经有一道伤口从左肩滑到了手肘,她休息了一周就又重新上了战场。碎片玻璃划出的伤口还没指甲盖大,她自己都不在意。
温鸣握紧了手中的圆盒,低声说道:“我帮你把药涂上吧,是祛疤的。”
越宁心说有什么好上药的,疤痕是女人的勋章,多酷。但是看到桑瑶沮丧的神情,还是把手臂伸给了温鸣:“好吧。”
阿瑶最怕她受伤,之前每次从战场上回来,桑瑶都要抱她吧嗒吧嗒掉半个小时眼泪。现在虽然没哭,但是桑瑶没精打采的样子她心都软了。涂药就涂药吧,傻弟弟别伤心就行。
温鸣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白皙纤细的手臂,呼吸一窒,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药膏,小心翼翼的涂在越宁的皮肤上。
越宁的皮肤白,手臂随意平伸,在他膝盖上方悬空,和他黑色的西装裤对比鲜明。手下的皮肤又细又软,像是嫩豆腐一样,触感柔润,盈盈洁白,像是在给一块带有温度的、珍贵的玉器上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