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又说:“谢懿白不玩这个了。”
段健央在上一轮的时候,去了洗手间。
林旸憋了一肚子话,找不到人说,他刚刚偷看了。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有点说不上来。
段健央去个洗手间怎么这么久?操,不会又本性难移了?
林旸很烦,看着陆渊眼里的笑,更烦,这还是他认识的陆渊吗?
陆渊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傻?
陆渊这句话彻底让谢懿白解放,他终于不用玩这个了,于是端端正正的坐好。
其他人也没继续,开始玩其他的,有玩牌的,或者玩桌球,还有看对眼了找了个角落共同探索人体结构的美好,很热闹。
相比之下,陆渊和谢懿白这一块沙发自动隔开的安静。
谢懿白想了想说:“你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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