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话,也不管瑞王暴怒如雷,带着近卫扬长而去,只留高楼里传来瑞王的怒吼和瓷盏被重重砸碎的声音。

        等踏出瑞王府门,沈灵毓才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救赎感,她鼻根不觉一酸,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也不知是怕的还是感激的。

        她一边以袖拭泪,一边瓮声向纪莲谈道谢:“多,多谢世子。”

        纪莲谈显然是个不解风情的,对美人落泪没有半分反应,没有半分出言安慰的意思,他只瞥了她一眼,带着她停到一亮低调清雅的马车前,他吩咐道:“上去。”

        沈灵毓现在对他满心感激,不疑有他,直接上了马车。

        她才堪堪坐定,纪莲谈脚尖一跃也上来了,让车座瞬间沉了沉。

        他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这马车不大,两人面对面一坐,胳膊肘几乎擦着,沈灵毓不由缩了缩手臂,被他看得有些不安:“世,世子在看什么?”

        纪莲谈慢慢俯下身,一寸一寸地靠近她,他目光锐利,慢慢地打量着她,似乎想把她给看个通透:“看你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沈灵毓被他欺的只能被迫后退,最后只能被他困在马车的角落里,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尺。

        她撑不住了,率先问道:“世子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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