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雅集这日,沈灵毓也未作什么准备,只是把蜡封好的黑色丸药藏在舌底,打算见识不好就咬破蜡丸。

        她自小就带着一股淡香,此时倒是恰好遮住了佛手香气。

        瑞王还特地派了顶软轿来接她,等到了王府,这里已经被特意安排了一番,布置出了松竹翠林,曲水流觞。

        沈灵毓被引入了宴客的高楼,她如今身份不高,便被安排着在末端的席位坐下。

        瑞王如今二十七八,他虽是个歹毒之人,但生的却全然不歹毒,一派斯文俊秀的模样,老天就是这般不公平。

        他一眼见到沈灵毓,不禁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想着沈家原来对他避之如蛇蝎,他以正妻之位,放下身段来求娶,沈家也敢直接拒了,之前沈灵毓还敢不识抬举,拒了他的纳妾文书,如今怎么着?还不是要乖乖地屈从于他,连纳妾书都不必签了。

        沈灵毓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只垂着头不言语,一副乖顺老实的模样。

        瑞王在首席,她在末席,两人间隔颇远,她得想法子上前敬酒或是搭话,这才好让佛手香生效。

        她凝眉思量的时候,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她眉间一恍,居然见纪莲谈也来赴宴了。

        她心下一愕,不过纪莲谈和瑞王同为宗室,又是皇亲,他出现在此也并不稀奇,更和她今晚上的计划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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