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丸药放在掌心滚了滚,眼里浮现一缕凄色,她抿唇轻声道:“那日我会把这药带上,若是事情败露,我宁可自行了断,也绝不要落在瑞王手里受他折磨。”
......
纪莲谈才到京城,要忙的事情不少,圣上也有意让他多了解京城大小事务,好尽快熟悉起来,因此特许他去京兆府调阅历年的卷宗和城县志。
这日去京兆府的路上,他的近卫回道:“您前几日让卑职派人留意沈家的事儿,卑职倒还真打听到一桩,最近瑞王派人去寻了那位沈四姑娘,两边竟是走动起来了。”
纪莲谈哦了声。
这近卫是他心腹,也瞧过沈氏女对自家世子缠着不放的场面,他挠了挠头:“难道...沈四姑娘是在您这里不能得手,所以转头去寻了瑞王?”
纪莲谈瞥了他一眼,神色冷淡:“我只让你如实回报,何曾让你妄加揣测?”
虽然沈灵毓三番两次算计他,哪怕他心里也曾有过猜测,但不跟人议论女子私节,亦是他的规矩,不论这女子是谁,或是做过什么。
近卫诺诺不敢言声。
纪莲谈轻蹙了下眉,近卫的揣测并非全无根据,只是沈灵毓那日的眼神,总是存在他心里,让他隐隐觉着她仿佛有什么隐情,才做出那些荒唐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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