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掐了下掌心,硬生生转了话头:“...何况几日前在京兆尹,我当着那么些人的面儿抱了世子,今日我为了自保,不得不和周三郎说了我是世子的人,只怕不出几日,京中就会有风传,我实是愧对于您...”
这也合情合理,她才说完自己和纪莲谈有关系,纪莲谈就现身收拾了周三郎,但凡有个脑子的人只怕都会信了这话。
纪莲谈唇角翘了翘,却满是讽刺意味:“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沈灵毓给他讽刺的面皮一窘:“这桩桩件件皆是我的过错,只是流言一旦传出,只怕京中不少人都会认定我和世子有私,那时流言蜚语都能夺我性命,我,我是死是活都不打紧,更怕扰了世子清净,倒不如将错就错,以绝人言...”
何为将错就错?便是顺着她的话,真的让她当他的人。
其实事情未必就这般严重,周三郎自己做下的丑事,想来他也没脸宣扬,她便略夸大了几分。
她目光游移不定,鼓足勇气,急忙补了句:“流言蜚语避无可避,只要世子愿意留我在身边,我绝不逾越雷池一步,哪怕做些洒扫倒水的粗笨活计,就是给当小丫鬟也好,我必结草衔环以报!”
纪莲谈神色一冷:“我若是不应呢?”
沈灵毓心跳停了停,她后退几步,走到临水的窗边,咬着下唇含泪,眉间透着坚毅决然:“若世子不应,为了不拖累世子名声,我便自行了断了吧。”
她便说便扶住窗棂,一副要纵身投湖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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