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法师呼了声佛号:“那就好,沈施主当真一片慈悲心肠,若她因我受累,我真是万死难辞了。”

        纪莲谈缓声同他说了几句,见他精神不济,便命人把他扶上了马车,先送他回王府修养。

        待忙完了这头,纪莲谈才转向身畔近侍:“从库房里挑几样东西去送给沈四姑娘。”

        近侍愣了下,小心问道:“挑哪些东西合适?”

        纪莲谈冷冷瞥了他一眼:“自己看着挑便是。”

        他又哼了声,带了些罕见的心虚,极小声地道:“我怎知向女子赔礼要送何物。”

        ......

        玄渡法师醒了之后,沈灵毓便径直回了医馆,只是心里憋气得慌,直觉着自己一片好心都喂了狗。

        她救玄渡法师完全是出于好心,也未尝没有借此和纪莲谈搞好关系的意思,谁让沈家案子还得仰仗纪莲谈,现在可好了,她还搞好什么关系啊。

        她气鼓鼓地喝了几盏凉茶之后,就见纪莲谈身边的几个近侍走进来,手里捧着些衣料布帛,金银首饰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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