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毓终于想起自己寄人篱下没人权的事儿,抿紧了唇瓣,强压着火儿随他走了。

        ......

        玄渡法师伤势颇重,纪莲谈暂时不敢挪动他,先命人去山下去请大夫过来,又帮他和武僧的伤处上好药,等终于止住血,他神色才稍稍恢复了些,只是一直不见玄渡法师醒来。

        这时大夫也快马赶到,搭着玄渡法师的手腕诊治了一时,神色先是一惊,继而又是一松。

        纪莲谈追问道:“如何?”

        他递出方才沈灵毓给的瓷瓶:“此药可有不当之处?”

        大夫接过瓷瓶嗅了嗅,又缓了缓神色,拱手道:“若下官没有猜错,法师的身上有一处箭伤,箭头应当是被喂了蛇毒。”

        他不待纪莲谈开口,又晃了晃手里的瓷瓶:“这瓶里的药非但没有不当,反而正是对症下药,法师本就身受重伤,再加上蛇毒侵体,若非方才服下了解药,只怕未必能撑到现在,要是再耽搁上一时,只怕神仙也难救了。”

        纪莲谈微妙的感到了一丝脸疼,不过玄渡法师能获救,他自然是高兴的,又追问:“既然如此,为何服下此药会呕血?”

        大夫想了想道:“这蛇毒是岭南的一种怪蛇,被它咬过之后全身经脉窒涩,行血不畅,想来呕血应当是呕出腹中积血,反而使得经脉活络。”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只是丸药到底不够,我须得为法师清一下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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