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身边的僧人面色警惕,正要开口,玄渡却上下打量她几眼,先是惊疑,目光落到她脸上的时候,仿佛又有所明悟。

        他一手捂着汩汩冒血的伤口,一边轻咳了声,神态放松几分:“女施主想必就是沈姑娘了,莲奴曾经在信中提及过你。”

        沈灵毓不知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不由怔了下,不过眼下也不是叙旧的时候,玄渡略微正了神色,捂着伤口,重重喘息了几声:“有劳沈施主了。”

        沈灵毓不再废话,和青橘一左一右搀扶住他,寻了个隐蔽山洞让他躲藏进去。

        玄渡法师和身边僧人都伤的极重,几乎是刚一进山洞,两人就先后晕了过去。

        沈灵毓也不敢带他直接回医馆,万一为梁大夫和她娘引来杀身之祸,那可就不妥了,她见玄渡法师伤的极重,唇上更是隐隐泛青,她也不敢耽搁,先令青橘藏在山洞照看二人,自己则一路小心地折返回医馆拿药。

        梁大夫见她一裙摆沾着血迹,一上来就要伤药和解毒药,又是惊诧又是莫名:“你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灵毓把采好的酸枣递给她,急的摆了摆手:“这事儿实在没头绪,劳梁姨先把药给我,改日我再一五一十地跟你说清楚。”

        梁大夫见她心里有数,也不再多问,又皱眉道:“伤药倒是好办,解毒药可不能乱给,万一吃错了药,岂不是要命?你先跟我说说,你要救治之人都有什么症状?”

        沈灵毓努力回忆:“嘴唇乌青,身上发冷,伤口泛着青紫,面色苍白无血色...”

        梁大夫犹豫了下:“听着倒像是中了蛇毒。”她踌躇片刻,取来丸药给她:“那病人的脉我没切过,听你的描述八成中的是蛇毒,你先拿这个少喂给他一丸,若是管用,便喂他吃下三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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