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毓回来之后,自不敢把冯裕的态度告诉母亲,还得去请来陈大夫给母亲瞧身子,她问诊买药的钱欠下不少,陈大夫没给什么好脸色,沈灵毓好话赔了一箩筐,保证几日后便会还钱,他才一脸不情愿地动身来号了脉。
她服侍母亲睡下之后,精疲力尽地回了房里。
青橘轻拍她脊背,却忍不住小声啜泣:“冯小娘子和您素来不好,这时候来落井下石倒也罢了,舅爷那样好的人,怎么也不管不问起来?往日舅爷疼您疼的跟亲闺女一般,怎会,怎会...”
沈灵毓怕母亲知道,竖起食指在唇边,然后才喟叹:“我也没想到。”往日的舅父,确实是极疼她的,不然她也不会家里一出事就想到寻舅父帮忙了,万没想到,舅父不帮忙也就罢了,竟还打了把她送给瑞王攀高枝的主意。
她疲倦地捏了捏眉心:“世情薄如纸,能怎么着啊。”
青橘不敢再惹她伤心,轻声哄她入睡,沈灵毓却昏昏沉沉的,反复到半夜才睡着。
清晨,一缕阳光伴随着院外的嘈杂喧闹进入窗内,她猛然被惊醒,从一片血色之中猛然睁开眼,后背全被冷汗打湿,双手不住轻颤。
青橘就在外间候着,听到屋里的动静,忙跑进来拍她肩背:“娘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莫怕啊。”
沈灵毓神色惊惧,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刚才又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原书里的沈灵毓,她被强掳到了瑞王府上,瑞王腻烦之后,把她赏给了手下的近卫玩弄,她被视如草芥,任人欺凌...就在无穷无尽的折辱中绝望地死去了。
她努力缓了缓神,却被外间喧闹的锣鼓声吵的脑袋发疼,她按着额头问道:“外面是什么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