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郁陶口气为难:“这事儿本来不该是我来说,但事急从权,也只好委屈表姐了...”她轻咬下唇:“这是瑞王前日派人送来的,他同我父亲说了,只要表姐肯签下这纳妾文书,入瑞王府为姬妾,他不光能帮父亲官复原职,还会帮你解了眼前困境...”
瑞王...若她没记错,自己在原书中惨死,似乎就和这瑞王有关。
沈灵毓呼吸微窒,攥着茶盏的手紧了紧,面上还是死死地绷住了。
冯郁陶目光仔细流连她神色,见她全无反应,不由有些失望,又继续道:“瑞王倾慕姐姐几年,这回想迎姐姐入府,必也是一片诚心,他还说了,只要姐姐愿意,哪怕暂时做个姬妾,日后也一定会给正经名分,瑞王是今上亲弟,前途无量...”
说来瑞王和沈灵毓倒还有些纠葛,一年前瑞王妃过世,瑞王对沈灵毓的美貌一见倾心,便上门以继室之位求娶,沈家仔细探查之后才知瑞王何等不堪,在他手下被玩弄至死的姬妾不知凡几,对正室又向来不闻不问,由着得宠的侧妃欺辱久病无盐的正室。
还有人亲眼见到瑞王府里抬出的姬妾尸首,那姬妾半身赤.裸,底下全是血迹...
沈父自然不会把心爱的小女儿嫁给这等人,瑞王自觉受了折辱,朝堂上没少和沈父针锋相对。
如今沈家败落,当初瑞王以正妃之位相求沈家和沈灵毓都不屑一顾,如今若是能把她收为姬妾,拉进王府肆意玩弄折辱,岂不快哉?瑞王惦记这口鲜肉可有些时候了。
沈灵毓长睫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勃然怒意,冯郁陶见她终于变了脸色,温声轻劝:“表姐,你若是得瑞王爱重,解救家里也是指日可待...”
沈灵毓神色很快恢复了正常,眉间甚至带了几分嘲意:“不必说的这般动听,舅舅肯当说客,想必瑞王许了不少好处给冯家吧?倒不如把你们这些龌龊心思摊开来说,我看勾栏里的龟.公掮客,都比你们冯府体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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