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电梯抵达他们提前按好的楼层,门开了,猫跑掉了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想象的吧?

        就算是监控遍布的酒店,也无法查她到底是不是故意把猫放开的。

        毕竟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这样想着,姜宁侧过脸庞注视镜子中的自己,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的肌肤紧致眼尾带笑,垂眸一笑时唇畔拂过春风般温柔。

        她从来都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

        不过,弟弟就是弟弟,容易沉溺女人的皮囊。

        姜宁笑意更深,甚至哼起了歌。

        那是弋沉写给她的歌,三张专辑里的每一首,她都会唱。

        她不喜欢太容易得手的猎物,没有挑战。

        弋沉深陷新鲜感的死循环,姜宁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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