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
母女俩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屋里一时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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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纪清凌没有修炼,而是将所有的灵力都用来制符。
灵力用完就继续打坐吸纳,然后再画,就这样往复循环。
她觉得现在自己就像个制符工具,不停的运气提笔。
最贵的爆裂符画了一张又一张,现在满脑子都只有爆裂符的符文。
有那么几次要放弃了,想想那件七宝护甲又忍住了。
那件防御法衣就像只胡萝卜一样吊在她面前,引诱着她去不停的去拉磨。
纪左来找她时,发现她的精神有些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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