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轻笑,是沈鱼第一次听到X先生在笑。
这声笑,很熟悉。
沈鱼皱着眉想着这个问题。
虽然X先生和安德森的声线不同,但是这声笑容里面隐含的蔑视之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把报价器塞给T先生之后,三个人就进入了包厢。
夹在他们两人中间的沈鱼哭笑不得:
“我能离开吗?”
“咔哒”
席医生贴心地关上包厢门,听到沈鱼这么说后,他对着沈鱼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能。”
说完,在席医生转身的同时,一把手术刀如同闪电一般,银光一闪,直指X先生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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