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说说笑笑,把摩托车交给工作人员去做保养,自己则到了赛车场外的一家咖啡厅坐着闲聊。

        他们和景西辞都是从小就认识的死党,也是一起创业的股东。自从大三下学期开始创业以来,景西辞和他们几乎没什么空闲的时间,朋友之间好久没聚了,今天难得都有空约在一起,当然要玩个痛快。

        “欸,你那个小尾巴,今天怎么不黏着你了?”陆芷霏开玩笑道,“刚才我看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们,还以为她又要跟你出来了。”

        景西辞懒洋洋地道:“我不许她跟着,她听话得很。”

        “拉倒吧,”程慕天嗤笑了一声,“我看人家是不想跟着你了吧,那天在篮球场上她早早就走了。”

        “可能吗?没见她一直往我这里看吗?还特意给我买了水,”景西辞傲然道,“早走了那是因为我上次吼她了,她怕我见了她生气才跑的。”

        “你吼她干嘛?”钱子谦纳闷地问,“腻了她了就甩了呗,花那力气干什么?”

        “一开口就透着一股子渣男味,”陆芷霏听不下去了,“悠着点,小心反被渣了。”

        钱子谦凉薄地道:“本来就是,西辞难道还真的会和奚楉结婚?早甩了还是对她好,省得以后沉没成本太高。”

        “什么甩不甩的,我是那种人吗?”景西辞不悦地道,“结不结婚那是以后的事,谁想那么远?而且,女人都太麻烦了,我可懒得找个祖宗一样的,整天要我陪着伺候着,她还不错,听话得很,不会来烦我,我很满意。”

        “合着你找女朋友就是要听话?”陆芷霏嘲讽道,“那你也不早说,景小少爷一放话,多的是听话的女人排队让你挑,你指东不敢打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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