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小苍兰是周时轲身上的味道,而青柑橘是傅斯冕身上的。
很快香气就融合在了一起,男孩子的味道很浅,但张牙舞爪的,的确像见着苍兰开得热烈又张扬。
青柑橘就要温和浅淡也柔和许多,满满渗透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周时轲滚进傅斯冕的怀里,闷闷道:“以后不许再让黎禾子来家里。”
这是他和傅斯冕的家,周时轲现在想到就浑身不舒服。
傅斯冕伸手关掉灯,应了,“明天我让人来家里做一遍彻底的清理。”
人们都喜欢在这种事情后谈判,以提高谈判成功的几率。
在傅斯冕给黎默言打完电话之后,黎禾子才回到家。
即使他脑子空空,但此刻觉得空气都产生了重量。黎禾子垂头丧气地走近门里,见面会圆满成功的喜悦抵消不了周时轲要追责的噩耗。
他扭头,看见黎默言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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