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萧双手枕在脑下,“哪里不对?”

        “这不是阿轲的行事风格,他要回家,应该招呼都懒得打直接就回来了,”周时旬摸着下巴,慢悠悠说道,“他给我打第一个电话我就觉得不对劲。”

        杨萧毕竟是不是周家人,不怎么了解周时轲,“是吗?”但是爱人的话题还是得配合一下。

        “你不懂,阿轲本来就在和家里冷战,他能主动给家里打电话,就是服软,他服软,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周时旬心头涌上不安,“他遇到事儿了。”

        杨萧坐起来,“阿轲二十来岁的人,你怎么还跟护猫崽子似的?那样他怎么长大?”

        “长大做什么长大做什么?”周时旬急眼了,“周家是养不起他了还是怎么着需要他长大?”

        杨萧摸摸鼻子,躺了下来,他还是尽量少和周时旬谈论周时轲的问题,免得吵架。

        周时旬说去就要去,他把行李箱拖出来开始往里边扔衣服。

        其实前天阿轲给他打电话说可能最近会回家,他就觉得奇怪,不管是口吻还是语气,都跟记忆的阿轲大相径庭,如果不是声音没变,周时旬都怀疑电话那头的人不是阿轲。

        他也想知道,江城到底有什么,是阿轲丢不开放不下的,能让他连家都不要了。

        打完这一通电话没多久,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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