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再和傅斯冕呆在同一个空间里,他的伪装可能要维持不住了。
他在小区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了小区外面,现在是晚上,又是深秋,天气不算友好,加上这一块对外来车辆管控很严,路上的车辆寥寥无几,看着颇为寂寥凄凉。
十分附和周时轲现在的心情。
周时轲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偶尔路过的人牵着狗走过去发呆。
傅斯冕没有追出来,他才不会追出来。
他低着头,有些委屈。
他这辈子受的委屈,都是傅斯冕给的,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甚至对方说出“各取所需”这种丧尽天良的话出来,他愤怒生气过后,也全都自我消化了。
只要还在一起,就什么都好说。
不管是什么关系,在吵架的时候都会恶言相向,之后又会和好如初,周时轲这样安慰自己。
他坐了很久,脸都被风吹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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