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眼圈都哭红了,妥妥一副雨打的小娇花模样。

        “我以为她做了错事,想着孩子还小,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养成不好的习惯,所以才用严厉的方法让她知道错误,如果孩子能改好即使大家都误会我也没有关系!”

        “我承认我在餐桌上没有说这件事是存了包庇露露的心思,但是幸好。”

        柳意擦了擦眼泪温柔笑出来,回眸望着江为露,“幸好我们露露这次没有做这样的事。”

        用词很巧妙,只说了这次,那以前干没干可不一定呢。

        江为露到底还只是个小孩子,听到继母这一番冠冕堂皇一心为自己好的话,立马就阴下脸来,一副极其厌恶她的模样。

        江铭目光在气氛诡异的两人间扫了一圈,最后深深的看了柳意一眼,简直要气笑了。

        “我不在家你们就天天弄这些乌七八糟的事,还被宣扬了出去,你们让我的脸往哪搁,想让所有人看我的笑话吗?啊?”

        最后一声震怒的吼,让柳意吓得微抖,不敢再说些什么。

        江为露却只觉得心底发凉,这一瞬间仿佛浑身血液都在倒灌,让站在杂物间明暗交界处的她意识恍惚,她望着门口的父亲,一时竟分不清那究竟是人,还是一只只是名为父亲的野兽。

        她被关在杂物间冻得快要死去,被污蔑虐待,到了这人口中竟变成了笑话,乱七八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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